我总是这般矛盾.关了又开的复杂简单.......
<一>
今天三下乡去面视一些师弟师妹,突然一阵惶恐 .
一张又一张些许陌生的脸旁,平淡的言语,平淡的表情,平淡的人生以及平淡的视角
一些又一些雷同的话语,一丝又一丝无奇的神情.无可否认,他们有着从前我们的朴实, 却没有分明的棱角,哪怕只有一丝一毫也好呵.
若人生如斯--- 平淡至此,该多可悲?可笑可怜可叹的是:可谁又知着悲从何来.
看人来人往,望潮起潮落,观云卷云舒.心的纯净与清朗在乎一朝一夕,一草一木.
她,一个懂得细微红尘的女子,说我是一个聪明的孩子.
相信你也是,知道其后的韵律.
<二>
好无征兆的,今晚要匀出时间来写字.好无语境的,又要说说纳兰容若与阿姐.
在看容若的<<饮水词>>,方知,它源自于我们熟知的一句话:"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."心中暗暗嘉许,容若的词,便是要这般的让人缓饮,细品,方得其中滋味.
今夜残存在心中的也只有这么一句了:"一往情深深几许?深山夕照深秋雨."毫不瘩边的,最先想到的竟是少时抒写李白的那句:从此,他走进了庭院深深深几许的亭台楼阁,少了狂放,多了寂寥. 容若与李白自是不成一体,一是开在河流之中不愿沉没的水仙,姿态妖娆而脆弱.一是岸上临水而立,舞风弄影的谪仙,面容肆意而清朗. 一清一唐,相去甚远,背影却都是那么的富丽堂皇.一昂首,一低眉,跨越时间的洪荒,能够相知许的也仅是脉脉的不得志,却也各自掩藏.
现代女子逢人便说:嫁人当嫁纳兰君.能写出一往情深深几许?深山夕照深秋雨的男人,就这样夺得了我们的惊鸿一瞥,如此的轻而易举,如此的细水长流.
纳兰君,一切尽在不言中.我只能写些别人.
峰回路转,记起阿姐些许前对我说的一席话,意味深长.盼的不是一个二流的写手,而是一个......
我自是知道二流的市场:不登大雅之堂,最终也只是曲终人散.
这也就是有些孩子为什么只能被称之为写手,而后如流星陨落一般散落在我们的视角的边缘.
我自是有些清朗,只是把它们藏于中央."嬉笑怒骂",一如往常.朋友看书甚快,于我则不行:总要找个角落,听着音乐,不时的端起疑惑的神情.而后微笑.
(三)四季
四季,死寂.
还记得家里挂的那串风铃:四季平安.可到了汶川,却变了味道:赫然一片死寂.
悲痛的字眼,我已经无力重复,因为已经有更多更多的人们走在了泪水前方.
只是希望四季,可以真的常青呵.世界不再只有黑与白的影象.





